传说当初恺撒大帝远征英国,原因之一就是为了长期霸占泰晤士河肥美的蚝;大文豪巴尔扎克曾经一天吃下了144个大蚝;而意大利的花花公子卡萨诺瓦,在回忆录中宣称——他一生曾与122个美艳女子有过床第之欢,常年在一天之内有三场云雨,秘诀就在每天生吞50只生蚝。

在莫泊桑的小说《我的叔叔于勒》中,有生动的描绘吃生蚝的情景——“她们的吃法很文雅,用一方小巧的手帕托着牡蛎,头稍向前伸,免得弄脏长袍;然后嘴很快地微微一动,就把汁水吸进去,蛎壳扔到海里。”

对于资深老饕来说,生蚝就得生吃,连着汁水一口饮下,品尝复杂的风味,就连加一滴柠檬汁,也暴殄天物。欧洲人相信生蚝能够壮阳,拿破仑征战沙场靠吃新鲜蚝来补充体力。

传说当初恺撒大帝远征英国,原因之一就是为了长期霸占泰晤士河肥美的蚝;大文豪巴尔扎克曾经一天吃下了144个大蚝;而意大利的花花公子卡萨诺瓦,在回忆录中宣称——他一生曾与122个美艳女子有过床第之欢,常年在一天之内有三场云雨,秘诀就在每天生吞50只生蚝。

然而,并不是所有的生蚝都值得生吃,只有真正上好的,没有被污染的生蚝,才值得被这样品尝。

不同产地的生蚝有着浓郁的“地方特色”。热爱葡萄酒的人都知道,葡萄生长的风土决定着葡萄酒最终的口味,生长环境对于蚝的影响就像影响葡萄酒的“风土”(terrior)一样,对于蚝生长的自然环境,也有一个专用名词——merrior,不同产地的蚝无论是从外形还是味道,大相径庭。日本熊本蚝、维吉尼亚美东牡蛎、亚洲长牡蛎、奥林匹亚牡蛎……

如果你并不是在一个绝对靠谱的地方吃蚝,而且你的“中国胃”并不能消化这种美食, 那么,你可以尝试更多生蚝的美味可能,法式奶酪焗生蚝是个不错的选择,新鲜的大蚝焯过水,加一点点洋葱碎、烟肉、奶油、盐和胡椒煮成的浓汁,再放入磨碎的 马苏里拉芝士,放到220℃的烤箱里微微烤一下,蚝的肉质比生吃少一分鲜嫩,却多几分弹牙质感,配上奶酪的柔滑,香浓可口。

如果嫌这种做法太腻,中国滨海小城乳山的沿海蒜蓉炭烤生蚝也是一绝,生蚝搁上蒜泥,在炉火上烤得滋滋作响,蚝肉慢慢缩小,汁水溢出,满口留香。